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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今天好像剩下Mirror一個偶團?
Mirror近這一年在香港覆蓋之廣泛,肯定勁過5G覆蓋範圍。廣告之多,是香港近年少見的偶像天團。但為何他們如此受歡迎? 是什麼理由驅使出現這樣現像,而這種現像又是反映著什麼?值得社會學家去探討,有什麼土壤和環境讓Mirror成功?
Mirror其實是參考韓國天團如BTS、Big Bang之類的男團,男性偶像相對女團容易突圍是傳統娛樂產業的現像,這是合理不過。而當中Mirror以唱跳為主,近年在香港是極少出現,因為香港樂壇市場以唱慢歌主導或者說產品以慢歌為主,唱跳歌近十多年未見成功或者不能引起真正迴響,當中理由係唱片公司在計算成本上有所考慮,因為唱跳在製作MV、編舞採排,比起一首只需要站著唱情歌的成本要高,但是近年唱片業市場萎縮,娛樂產業老闆又紛紛望向神州大地,跳唱歌在本港便不做為妙。而ViuTV願意投資他們搞新男團,投放資源下,讓本港消費者久旱逢甘露,殺出了一條血路。
Mirror成功入屋,引起不少迴響,近日甚至facebook出現了「我老婆嫁左比Mirror導致婚姻破裂關注組」這個曲線粉絲團便是一例。事實上追星是悠久歷史的文化活動,當年任白、陳寶珠早有追星,去到上世紀「四大天皇」更是進入香港娛樂圈最輝煌時代,這些都有不少粉絲追捧偶像。但這次Mirror有一個有趣現像是追星再不是昔日俱有一種負面的形象活動,反而是一種純粹娛樂、文化活動似,甚至是出現家長與子女一同追星現像。倘若留意這些父母年齡,他們都是上世紀七十至八十年代出世,他們是經歷香港娛樂圈黃金年代,張國榮、譚詠麟、梅艷芳到四大天皇,都是追星年代,只是他們當年追星可能有負面形象,但時移勢易,文化開放與包容,追星也不一定不良行為,而且父母一起追星也可以從拾他們昔日的青春和親子關係時,正因如此,不少中年女性也喜歡Mirror也是有其理據。
以上都是一些Mirror本質或者俱有主觀條件造就其成功,但間接理由也是有的。當中TVB助攻絕對是當中理由,TVB雖然是香港娛樂產業龍頭,但是近年的表現每況越下,甚至是倒退,音樂節目苦悶,又獨尊自己公司歌手但歌手質素又差的情況下,消費者自然尋找另一個出路,當ViuTV開台時,其實已經開始出現變數,及後又推出《全民造星》並捧起了姜濤年輕偶像,便打開了一個缺口,消費者便轉投這個新的產品服務並且嘗試,而供應者亦懂得市場脈搏,捉到需要,Mirror便乘勢而起。而更甚是近年TVB不論是其新聞節目以及藝人的言行,都是不少港人視為之討厭產物下,但TVB又以財雄勢大嘗試壓住對手,港人一種鋤強扶弱心理下,對ViuTV推出的產品便更有好感。
而社會氛圍也間接讓Mirror成功,今天香港社會氣氛差,不少人眼見社會制度倒退,人人嘗試努力去改進、改善制度,但到頭來卻是徒勞無功,港人缺乏一種信心和感到氣餒時。但見到Mirror這個團體各人表現稱職,演出時絕不欺場,努力表現,有進步表現時,港人心理多少都有一種重燃希望的感覺,便心理投射向他們,希望能夠由他們代表到香港人的精神文化及其堅忍努力。
Mirror成功是一個時代下轉變下的產物,集天時、地利、人和下的產物,而Mirror及其背後團隊亦懂得如何營運這個Mirror,貼近市場的需要,是他們成功的最重要的關鍵。反之TVB近期嘗試捧新偶像如星夢的歌手卻非常之守舊和不配合時代。例如近期大台常常谷那位年輕星夢女歌手14歲姚焯菲便是顯出他們經理人及團隊的Outdated。每次訪問、娛樂新聞提及她的都是強調她是「有錢女」,住千呎大屋、父母如何有錢云云。如果是陳寶珠年代、上世紀八十年用這種所謂「高檔形象」或者會成功,但今天不同往日,有錢人大把,而且有錢又點,再加上社會已經對「有錢人」把持資源、炒貴樓已有一定的負面形象,更不應該標榜這種手法,「富二幹」這個形象其實是累死這個少女,但是TVB卻以這個來做賣點,就明白到TVB的營運已經很老派甚至是不明白時代是如何運作。
Mirror無處不在處處都在可說是近年來香港一個有趣現象,在今天香港這種負氣壓氛圍下,有人追星其實不是一件壞事,人總需要勇敢生存,仍然期待有希望時,有點娛樂也是正常不過。
2021年6月11日星期五
國安法下的香港電影
今早商經局宣佈刊憲修訂《電影檢查條例》,將港版國安法列入電影審查及分級工作的指引,這意味著香港播放的電影都會在國安法規管之下。
事實上國安法基本上所涉及的範圍之廣,基本上是無孔不入境地,只要你在地球,都會受國安法規管,只是暫時外太空未知而已。
香港電影以往成功篷勃,是因為市場多元化,客戶廣泛,口味多元並不單一,亦因為這樣,題材之多,可謂亞洲少有,也成為當年的亞洲荷里活,但97後,市場靠向大陸,題材單一,遷就合拍片題材就更少,形成惡性循環,越做越縮。
事實上留意到近年一些本土電影開始有一條出路,就是濃厚本土風而沒有遷就大陸市場時,這些電影都頗為成功,如去年Golden Scene三寶《叔叔》、《金都》、《幻愛》都是成功例子,票房未必超級大賣,但是有一定票房而唔駛蝕(唔蝕已經當贏其實頗為諷刺)。但是從品質而言,這三套都屬上乘之作。
但倘若國安法成為指引下,創作人又再多一重限制,這條紅線之無形壓力便走進創作人的腦海之中,無形刀壓在創作人頸上。香港沒有審批劇本制度,不同大陸,批左就可以開拍(當然亦有批左,拍左都不能上畫),而香港沒有審批,意味著創作人在創作時要估計和預計在什麼情形觸犯了國安法,這條紅線可謂無限伸延。或者有人便說不如審批咪知紅線所在,但是從經驗看,即使是審批,因為時局訊息萬變,隨時是今天可以,明天否決的情況也會出現。
電影是第八藝術,也是現代人其中一項劃時代的文化,同樣和書藉、音樂、繪畫一樣,思想理應是有自由空間,沒有什麼限制,但是走到今天香港,變得紅線處處,這種無形壓力壓到頭上來。
從經濟角度看,紅線處處其實是影響了產業的發展,舉例以中國市場看,中國電影票房很強,但是只限於中國境內成功,基本上仍然未能走出南中國海,最多都是圍爐取暖,反觀美國電影,可謂走向全球,就是其題材多元化才能做到今天的成功要訣。倘若中國要富強,走出去,多元是必要元素,創作自由便是其核心。
現在紅線再次壓境香港,那麼同樣會影響香港電影產業,走不出維多利亞港。
從這現情況,往後香港電影就不會有《無間道》,不會有《拆彈專家》,不會有《黑社會》,不會《古惑仔》這些橋段,因為當中橋段又會以為會觸犯國安法,那麼創作人又好,投資者又好都不敢觸碰,那這些大收的票房,便成為絕響。
從現況看,隨時會有一些已經上架的電影,亦因為國安法,而被下架也不出奇,禁片之期不遠。
今天可以是電影,下一次可以是音樂、電視劇、書藉、生活、互聯網和你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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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12日星期三
葉劉請你遠離Mirror
上世紀八十年代譚詠麟、 張國榮的瘋狂歌迷,到九十年代四大天皇粉絲追星,事隔相信有差不多十多二十年香港無偶像追星的經歷,即使紅如陳奕迅都沒有那個年代的瘋狂。期間當然仍然有不少韓星、台星追星經歷,但是都不是本地演藝人,入屋程度仍然有一段距離。直到今年Mirror的爆紅,香港追星族、粉絲族再次係香港出現。甚至連今晚TVB人氣處境劇《愛回家》都以姜B為藍本做故事,可見ViuTV真的成功造到星出來。而且一個特別的情形是今次追星程況,輿論普遍支持和欣賞,相信是支持本土文化有莫大關係。
政客向來都是嗜血的動物,見到一些市場上有價值的,便會撲過去拿著數,Mirror近期火紅,政客們也不忙關顧一下。有人提議姜B打針以鼓勵年青人打針便是例子,而花姐亦很懂技術推卻,可見她是一個高手。建制政客也不會執輸,葉劉淑儀建議Mirror同Error上大陸節目,打開新市場云云,並以推廣香港文化。
這個建議一出,就明白到葉劉只是一個只懂擦鞋,沒有為國家、香港真正去細心想,只是為自已利益為首而已。
中國娛樂市場龐大是人所共知,進入這個市場並不是話入就入,是需要精心設計和計劃才是,如果Mirror他們現在一下子進去,必定輸死。但如何進入,則是看經理人的佈局,也是為香港未來佈局。
推入大灣區這些低手做法,實在浪費之Mirror,如果Mirror真的是要衝出香港,首先是打海外市場而非大陸市場,因為前車可鑑。我們嘗試看看早幾年頗紅的一隊本土樂隊Supper Moment,他們在香港算係成功的樂隊,不少年輕人喜歡他們的歌曲,因為夠熱血。那時他們以為嘗試打進大中華區,希望可以擴闊路線和市場,可是事與願違,並不成功,因為他們的歌風並不能夠配合內地市場,內地樂迷認為這隊樂團並不什麼特別,並不起眼,另一廂是香港樂迷又覺得他們背叛了香港歌迷,近期作的一首歌叫人包容,這種大氣候歌曲有如一首紅歌,內地不紅,香港更差,可謂兩頭不到岸。
Mirror要打是東南亞、台灣、亞洲才是要開拓的市場,因為這才能夠成功地走出去並以外銷實際上內銷的手法打進中國市場才是高明手法。而且亞洲市場同樣龐大並且影響力更強,能夠走到亞洲成功的話,不只是為香港增光,國家也有面子呢。你看看Jackson Wang,以其在韓國天團GOT7站穩陣腳才到大陸搵食(他如何媚共是另一回事),這便是典型外銷到內需的手法範例。而且這種方法可以保持到香港的自有特色,因為市場不是單一傾向中國時,是面向廣大亞洲市場,所選擇的歌、戲、文化並不會遷就中國時,這便更顯出獨特文化,亦減少雙方兩地的茅盾,正正是擺明不一樣,就不會說「跪低、貪中國錢之類」的異地仇視心理,因為你可以Sell的「亞洲音樂」便成。
反觀葉劉的短視,以為這樣可以促進兩地交流,其實是陷兩地文化於不義才對。兩地文化各有自身的獨特性,有自有的吸引力,她所謂推廣只是短視和托大腳,毫無幫助。
那些藝人說打進大灣區,認為市場大,短期而言的話可以搵到錢,但絕對不能夠成功輸出香港的軟實力,是短視和本末倒置的市場策略,長期而言只會讓香港文化軟實力降低。
葉劉唔好累街坊啦,還是做你既港島區議員,唔好走出銅鑼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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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15日星期四
曾志偉說肩負社會責任是否在搞Gag?
利申,我仍然是看TVB的人,的確是飲TVB奶大,相信香港大部份都係,只是近年少睇,但並不是沒有睇,所以少睇同沒有睇仍然有分別,至少可以有點資格作為觀眾去評價電視的質素。
曾志偉入主TVB做副總經理,其強勢入主並表示要進行大改革,勢要把TVB近年劣勢起死回生。從他的心力,都是佩服的。但佩服還佩服,能力和事實卻要值得討論。報導指他在一個該電視台面試班入面發表了一些言論,他指打了這份工是肩負了社會責任。這句話從他說出口的確是有點奇怪。「社會責任」這個詞語是頗為嚴肅、高層次,屬於道德高地,不是人人都夠膽說,試問高官講都覺得搞笑時,曾志偉居然說出口。他過往的節目,由掟蛋糕、辣辣壽司浪費食物到節目經常展現女性胴體為賣點並有意無意作出性騷擾內容的時候,他有資格說「社會責任」?是否有點可笑?
曾志偉是一位演藝專才是無容置疑,娛樂內容是他的強項。如果純粹是說娛樂,百貨應百客,市場主導,你要出這些低俗節目無可厚非,但調轉頭說社會責任就過了位,也誤導了社會及群眾。寧願老老實實大大方方說給一個娛樂比大家,其實已足夠有餘。
好了,或者他眼中給「娛樂也是一種社會責任」,但就從他的最新節目是否符合到這些要求。從他入主要有兩大重頭節目是《開心大綜藝》、《聲夢傳奇》。前者居然是回到八十年代的《歡樂今宵》,還要比從前的橋段更難入目,當中「扮野」一環更是「尷尬癌」發作,王祖藍在這個年代仲扮女人已經好out,扮林鄭是神似但並不好笑,一來已經厭倦扮人,二來所講的內容更是毫無喜劇娛樂性可言,這種回到八十年代舊路就叫做創新是否無野賣呢? 再到《聲夢傳奇》更是抄足ViuTV《全民造星》和大陸綜藝的橋段,這就是創新嗎? 這會是一個吸引的娛樂嗎?
答案是否定。
為什麼這麼多人恥笑TVB,當中有百種理由,不少人認過於親中、報導偏頗等外,也有不少人是恨鐵不成鋼,因為TVB曾經陪伴香港渡過不少歲月,是香港其中一個重要資產,但這些年每況越下時,不思進取。現在連所謂改革了都仍然沒有進步的時候,就是切底失望,真正焦土無得救。
至於曾志偉當年在ViuTV做世界盃嘉賓,到一個轉身取笑人家收視低時,相信也是他眼中的「社會責任」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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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2日星期六
梅艷芳與姜濤看一個時代的轉變
今年ViutTV成叱咤入面最大贏家,因為得獎者不少都是ViuTV培訓出來,當中姜濤更獲得「我最喜愛男歌手」和「我最喜愛歌曲」,是全晚高潮所在。
這個結果,有人會覺得出乎意料之外,然後自然有人打爆電視機,認為「邊個來架」這個金句又再出現於不少討論區和Facebook,認為姜濤不值得獲此殊榮,這時候讓我想起香港的女兒-梅艷芳。
如果說梅艷芳的藝術成就,今天當然不會有對她有異議,但是如果推前到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梅艷芳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喜歡,特別是在她初出道的形象及其曲風。上世紀八十年代是香港一個很大的轉變,經濟大幅起飛,消費力增強,本土意識逐漸抬頭,以及娛樂文化開始擺脫舊式華南文化,開始走向西方社會潮流風氣並同時間加以本土化。正正因為這個土壤出現,梅艷芳便正正搭上這個風潮並且帶領整個華人社會的娛樂文化。
但是她還未正式成功時,當期時不少人認為她不值得上位,那時仍然是甄妮、徐小鳳、薰妮、方伊琪時代,這批屬於「歡樂今宵」和夜總會酒廊時代的殿堂級歌手,其歌風和梅艷芳是完全兩回事,而對象也不一樣,因為前者是中年粉絲,而梅則是年輕路線,但同時間梅正正年輕 人抬頭的時代,音樂產業走向年輕化,陳百強、譚詠麟、張國榮、梅艷芳的客戶群是年輕人,他們是看「勁歌金曲」來吸收音樂而非看「歡樂今宵」,這便是兩者區隔,但是要明白時代的轉變,音樂產業的消費群逐漸改變,走向年輕化,那時日本文化流行,中森明菜、西城秀樹、近藤真彥,這些風潮和當其時梅艷芳的領導潮流一拍即合,但年長一輩認為梅的歌如「壞女孩」教壞細路,而且她的形象誇張認為不倫不類,又係教壞細路。但是當時的年輕人卻認為梅艷芳的百變形象,歌風的多變,舞台能力之出眾,才是年輕人所喜愛。
同樣地今天有人認為姜濤不值得獲此獎項,認為未入流,但是「我最喜愛」就是喜愛,就是一種當刻社會文化潮流的一個指標,今天香港樂壇文化又再到另一個層次,其接觸面再不是「勁歌金曲」,而是互聯網,所以聽眾所喜愛再不是電視台餵給觀眾而接收,而是聽眾及消費者自行決定透過那一個平台去尋找喜歡的音樂和娛樂,這個分野便是今天「我最喜愛」選了姜濤而不是其他歌手。
時代是不斷改變,當期時由甄妮、徐小鳳時代到梅艷芳都是一個大轉變,同樣地今天大家還以為仲係陳奕迅的時候,其實姜濤才是時下流行的文化表徵。所以今天森美的一句話提醒了一些不願意接受新事物的人「民意往往令人意外 但你意外嘅時候又會唔會諗下係咪自己唔夠認識呢個世界呢」
利申,個人不是姜濤粉絲,甚至認為他需要有不少地方要改善,如身型,真的減去操肌和再更加操練舞蹈,看一眾韓星,個個都是要跳要唱,不能只是單單企系度就可以做歌手。香港過去十年歌手悶就係少了跳舞,香港一代舞王仲係郭富城時,人地韓國已出左N代舞王了。
只是今晚Mirror跳了一Part舞,是香港久違跳舞組合。
香港娛樂產業一如早前提及是需要投資,不能短視,長線投放資源,才能培養一代藝人,否則就會退化。即使做完一次「全民造星」但沒有培訓,也只能是一場真人騷,無以為繼下,香港娛樂產業就無得做。
2020年12月23日星期三
《男排女將》拍出熱血味道
雖然ViuTV《全民造星》並非上乘的綜藝節目,難與現時亞洲地區同類型綜藝節目相比,這是資源投放不成比例所致,但是近今年ViuTV拍的電視劇,卻成功拍出應有的質量,由年初的《二月廿九》到近期的《暖男爸爸》,以及最近的《男排女將》都做到成績,這反映到電視台在製作上找到方向,就是貼地、非主流是一條生路。
ViuTV資本不足,投放資源有限,在無米都要有粥水的情況下,技巧便是關鍵。《男排女將》是近年香港電視劇少有的熱血年輕人故事,找來鄧麗欣做女角,無疑是全劇賣點和成功要素,倘若找其他人做,未必有其說服力,但她做便有新聞價值,而且她在這劇中的演技的確說服到觀眾。
熱血青春劇在亞洲地方時常看到,因為青春劇的主角是年輕人士,他們賣的是偶像,偶像商品是高利潤,能夠捧紅一個偶像,便可以有可觀回報,所以不論日韓台,甚至中國、泰國,都不斷推出偶像劇,因為這個市場龐大。秀智、IU、朴信惠、新桓結衣、廣瀨玲....這些都是成功偶像,透過拍劇、唱歌,成為亞洲火熱偶像,賣的不只是本土,還有海外。所以偶像劇是每個電視台應有的產品。
《男排女將》這次成功造就了兩個演員,顧定軒和IAN,入面飾演King和魚仔,兩人的演繹可謂是出眾,自然不做作,當中重要是演回應有的年齡層,而唔係三十幾歲人仲扮後生的TVB劇,這是很難有說服力。《男》以真人真事為基礎,亦用比較真實性的故事拍排球,而沒有把排球神奇化,不會再拍打個跟抖飛身360度打個波那些漫畫庸俗拍法,反而貼地拍攝,導出今天香港運動員的艱辛和努力,而且也再透過這些日常生活的問題帶出社會議題,將運動、人生互相交換意義,演繹到出貼地的熱血,這是值得稱讚。
戲中演員可說是每個都做得好好,不論是主角和配角都非常稱職,而且導演沒有過於集中一兩個人,反而各演員都各有故事,便提高了故事入面種類多元和吸引度,也是編劇計算得很清楚精準。
無疑成本不高,從場景不能會有大製作,但在有限Budget下仍拍到應有水平,是頗為佩服。更重要是這種題材是可以賣到錢。以低成本賣片,這便是ViuTV應該要行的路,刀仔鋸大樹。大型製作你沒有份,便唯有食腦的製作。
三十年前,南韓是看香港明星,睇香港電影,東南亞、中國、台灣是看香港的電視劇集奶大,張國榮、劉德華在韓國可以有廣告,但今天試問有沒有一個香港「年輕」藝人有廣告在韓國播放?這便是現實。香港曾經是亞洲造星的搖籃,所有藝人都期望有一日可以在紅館舉行演唱會是人生的榮耀,這是因為你得先可以在香港紅,但今天香港所謂紅但並不等於在亞洲紅。
為什麼要這樣比?係香港紅就夠啦。點解只能只看香港?我們香港不是亞洲荷里活嗎?為什麼不能造星? 這是因為過去二十年香港走的經濟結構完全扭曲,只看短利,沒有長線,根本連娛樂產業也一樣,所以才不能造星。
現在潑冷水,只是想醒醒,是要面對現實,否則圍爐取暖便成了左膠思維。
現在ViuTV找到這條路,外判劇集製作或者合作模式,既減成本同時打開新創作空間提升質量,是香港娛樂產業應該要走的方向,也是香港經濟應該要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