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27日星期六

由梁天琦到周庭被DQ看香港人早沒有政治權

電影《地厚天高》有講述梁天琦被DQ,最後用Plan B找梁頌恒出選,電影中梁指出為了入立會做代議士,押上了很多東西,更說賣了很多,甚至說過入到立會的話屎都肯食,但最後都被DQ不能選立會議員。

過了兩年,到周庭被取消資格參選立會議席。當中選舉主任權力之大再次顯現出來。被問及參選者會否被取消時,政府一定說由選權主任定奪,選舉主任的權力之大,原來比政府更大,連政府也沒有指引似的。一個選舉主任可以定奪一個人的被選舉權,現在周庭被DQ,和梁天琦、陳浩天一樣,可謂被削奪了他們的政治權利。

從小久不久就看見一些中國新聞說誰人剝奪政治權利多少年,甚至終身。以為很遠,不關自已事情,原來這麼近,發生在香港,這些年輕人被奪去利政治權利。

如果說是所謂「自決」有違基本法,但是否要用嚴格的條款去看呢?從寬闊層面看,自決不一定是脫離,只是自已決定,但決定也可以有不同的演繹,有如所謂的自由意志,現在連自由意志也不給予你擁有時,這是那種的人民生活方式呢? 這不是人最基本擁有嗎?但原來活在香港,你是沒有資格的。

兩年了,這兩年急速的變化,教人吃驚,心灰,頹喪與絕望,對自己生於斯長於斯的地方感到如此陌生,一直以為正正常常應該人人可以擁有的事情,是可以如此脆弱,易地而處,是你的話?你會怎樣想?

往後有關參選者如何應對呢?司法覆核?Plan B?衝擊?還是全面撤退?投降?還是年輕人不要再為香港做事,香港不值得你們犧牲,因為香港人沒有資格擁有這種福份,港人的自私造就了今天的結果。年輕人向外走,離開罷,人生不過數十年,不要為這個地方留戀,讓上一代人自己吃自己的苦果。

2018年1月26日星期五

浸大事件看非建制政治KOL內鬥

「浸大事件」發展至今,連張建宗都要走出來講兩句,可見我們原來大家的道德高地高過IFC也不止,相信遲早超越哈里發塔。但同時間底線可以深過太平洋,包容大過貝加爾湖,看看警察萬人粗口也是只個別件事,何君堯殺無赦也只是無心之失就知道。

不過這次並不是再討論學生講粗口或者普通話霸權問題,而是這次事件看到非建制派的KOL互相攻擊,以及收起羽翼做旁觀者,任由年輕人被建制派魚肉。

泛民方面這次沒有什麼表態,靜過鬼,皆因為泛民基本盤是道德高地行先,眼見是一些「所謂」的道德爭議,自然收起雙手,站在一旁。

另一方面城邦則取笑學生被土共牽著鼻子走,被人套了圈,而不走去突圍擊破普通話霸權問題,國師之流又自然拋出因為拿不到議席所以出現今天局,有如建制每每有什麼事都話因佔中一樣。事實上在今天的環境,根據國師的玩法話用普通話霸權來對付,其實也不會成功,因為大環境早已壓下來,怎樣搞從輿論不會改變甚至市民一樣不會理。可以推算真的用這手法,輿論又只會說將問題無限放大,是借意挑撥,而市民甚至會認為普通話是大勢,學生考試是應有之義,到頭來反而更落得更差的田地。不過如果到學生用這方法,城邦亦可能會說為什麼不用道德論理打呀?可以借僭建來還擊啦,再說華夏文化由來以久就是德行行先云云。歸根究底學生做什麼,他們也不會認同,或者支持,因為不是同一路,只會挑剔而扮分析事端之類,然後說有幫只是不領情之說。

不過也不見得一些本土的一群也有如何提出幫助,反而利用這事來攻擊泛民,如說周庭沒有因此事表態,事實上周庭也有表態,並在其FB詳細說明當中的問題所在。利申先「自己不是周庭支持者,因為向來對她彈出同彈入感到奇怪。」但是看事件也要有政治現實,以她現在的形勢,她明顯是以參選立會為先,地區工作洗樓等必然是日日做。你或者可以說她們的團隊反應慢半拍,但並不等於有問題。再者她亦有可能考慮到所謂港島區選民的心理,但細心想一想,入立會是她今天主軸時,隨時會有衡量得失,正如電影《地厚天高》當中梁天琦在選立會時,他一樣簽確認書,電影他甚至強調能夠入立會食屎都肯制呀。這就是政治。

最無辜的就是這班年輕人,被這些政治人作為互攻的工俱來鞏固自己的勢力。

非建制互相內鬥攻擊,其KOL利用各自的影響力來拉倒對方,但有點像貪食蛇一樣,頭食尾,最後一齊輸也是可以預見。

2018年1月24日星期三

終於明白文革是怎樣練成

老實講,你問有沒有經歷過文革?自己當然沒有,但是你身邊的人總會遇過,他們的經歷好像小說般誇張,你會問為什麼可以發生這樣的事情,點解人可以這樣,但人家會跟你說,真的,是真的。

但看今天香港,我終於明白文革是怎樣練成,因為香港正正進行中

講句粗口,原來是罪大到這樣,停學、社會大眾鞭撻、收到恐嚇訊息,要學生沒有前途,至於死地。

有個老師下課的私人時間在街上同人理論,最後出動到教局查辦,返唔到學。她曾經是位傑出教師,只是私下與人理論便落得如此下場。

有議員在議會上將國旗倒轉,然後有大學停他教席,完。

今天要斷你米路,明天要斷你生命。

批鬥不只限於一些普通人發起,還要連同機構、政府一同批鬥,這種行為你不心驚嗎?

驚呀,你可以點呀。你一樣要搵食架,唔通你同佢對抗呀,一陣你連份工都冇埋呀。唔好講咁多野啦,沉默是金呀。又唔係你比人批鬥,人地比人批而已,又關你咩事呀。唔搞事就無事啦,搞事者才是問題呀。
總之你唔好搞野啦!!

所以文革的出現和可以能夠經歷十年,並不感到奇怪,因為人是可以這樣的,人是沒有變過,人是可以這樣對別人,也同時間可以對別人不聞不問,只顧自己。

2018年1月23日星期二

由政壇李克勤變成政壇小室哲哉看香港藏污的政治倫理

泛民早前初選,馮檢基輸了給姚松炎,從排名上是第二名。當他輸了,大家都覺得好開心,因為馮檢基早年雖然真的是曾為香港,無功都有勞,但到近年表現不濟,話退又唔退,被指為政壇李克勤。那時候覺得這樣其實是侮辱了李克勤,因為李和馮的不同,李是多年來一直努力不懈,堅持真心面對競爭,沒有放棄,所以才獲得尊重。但馮檢基曾為民主,但是經歷了多年來的政治練歷,並未見到有任何成果,雖則是深水步、長沙灣區有票倉,民協多年在這區紮根,但是馮在多了民主政制上還是和其他泛民交了白卷。他所謂又傾又砌的政治倫理,過了三十年這証明是不可行,即使當年跪地入了港事顧問,以為可以為港人發聲,被指為牆頭草,但明顯人家只當你是一個政治花瓶,說什麼沒有任何作用。所以政壇李克勤其實並不是切合他,因為他沒有資格。

到了近日坊間盛傳姚松炎隨時可能被DQ,不能代表泛民參選西九補選,這刻從當時泛民的初選,理應是排第二的馮檢基出選。但是泛民卻沒有意圖根據這種規則去走,卻又找來另一老將梁家傑,為所謂的Plan B,甚至又盛傳另一真Plan C的曾健超。原本排第二的馮檢基,卻被摒之於門外。到近日馮檢基走出來說他決定退選,不再玩了。

這時我想起日本曾被稱為日本音樂教父小室哲哉,他近日表示退出樂壇,因為他有婚外情,並說對外界對不起。小室哲哉的音樂可謂對日本樂壇有重大影響,他捧紅了無數歌手,對準市場需要,不可多得人才,原來因為他有婚外情而被迫退出樂壇,那麼關鍵是什麼呢? 不是音樂還音樂嗎?。他的私生活關人事? 如果不喜歡他,市場自然淘汰他罷,但背後的人卻生怕會有牽連,所以對他下手。

那馮檢基不是跟他很像嗎? 當然不是指樣子,而是情況。姚可能出不到選,泛民「有人」怕輸議席,亦有人不想再給馮出選,便打了這張所謂Plan B牌。馮雖然不是眾望所歸,但是根據機制,以及初選的選民基數,他是有資格代表,至少也要尊重選民意願。但到頭來卻居然換了另一玩法,找其他人而不用初選機制的排序,那要初選來做什麼?

如果怕馮因為他的表現而輸議席,不能保泛民議席,那就是泛民的動員能力問題,因為初選機制就是眾望所歸,人選了就代表了整個泛民的動員力,而且也要尊重什麼叫做民主選舉制度。可是今天換來是「不是自己友」的玩法,又是另一場內鬥。

泛民是散沙,就是沒有說得錯。泛民每每說到冠而皇之的口號說要有制度,有法規,但是到頭來自己定好的選舉初選制度機制卻被自己去破壞。作為建制派,「我真係恭喜你呀!!」原來他們同樣有豬一般的隊友。

五十步笑百步,就是香港的政治倫理。

你會否說句「我們都是梁天琦」

梁天琦認襲警罪,但否認暴動罪,即時入獄。當我聽到這消息時,心裡很不安,很低落,但無話可說。

報導指有片說明梁有襲警,所以他認。但七警都有片,但他們有沒有認?

這是分別。

梁天琦入獄,大家有點驚奇,因為他認罪,他沒有入獄前在大眾面前說什麼話,亦沒有再講任何野,沒有說一句很感動的Sound,一句都沒有,但他卻讓我永遠記得他進牢是所謂何事,為了什麼的理由,什麼的想法,他的期望,他的思想。

他曾經參加新東補選,一名後生仔,面對的是一眾老屎忽,一位大狀,一位律師,也有多年經驗的區議員。但他的表現無疑是讓人眼前一亮,原來香港後生仔是可以這樣的,並不是所謂的廢青。思辯清晰,說話有力,不卑不亢,選舉工程技巧有佈局。即使你說有背後高人指點,但你問我們的行政長官選舉的候選人也有高人指點,但來得卻像一堆屎的表現。

兩年過去,形勢全完改變,社會氣氛低壓得讓人難以想像,社會大眾對政治的冷漠去到前所未見的低水平,「今晚食咩好」、「關我鬼事呀」、「我唔想理」成為港人心中的三大口號。但梁天琦卻要等兩年的過程,大眾對他的評價明顯由天堂到了谷底,有人暗諷拋西瓜叫他回來,有人說他是鬼唔會有事。

但他入冊呀!! 你試一下呀!! 你試下係鬼然後入冊比我睇呀。

有人逃離香港時又嘲諷人跟人口水尾,到要有人入冊時又說不跟人家的自救。那些冷嘲的人,只站在一旁,就以為不敗,其實只是沒有人再理會你而已。

知道好難會再有人講句「我們都是梁天琦」,因為會覺得很on9,仲口號? 仲咁左膠呀。但心底很想說梁天琦,你頂住,即使大家心底很怕,很多都是怕死包括自己,但仍然敬佩你。我不想說到你有幾偉大,因為每個人總有自己的盤算,自己的立場,你的行為,你的舉動,總有一日會有人明白。可能今天你很孤單,但你曾經都給過大家一些期望,其實再次有期望,也可以呢。

請保重,素未謀面的路人甲上。

2018年1月22日星期一

「執生」居然咁解讀

前幾日經過中環街市,見到有一個展覽,港深城市建築城雙年展其中一個叫「城市執生2017」的展覽,其實係中環街市條天橋有呢種展覽,雖然不一定會有遊人停下來看,但是以這條天橋行人流量,點都夠數Reach到。那天是星期六,並不急趕,所以就更有時間停下來看看。題為「執生」,但當我看到佢展覽的內容,就感到原來所謂執生居然係咁樣樣解讀。

以下是拍了幾幅相,是這個展覽其中一些內容



圖中是講官商勾結,內容說其實官商勾結並不是大家所看這麼妖魔化,公私營合作才對。文中便舉例新加坡金莎和數碼港。如果用這樣來做比喻,就說不是官商勾結,那就很膚淺和不明白什麼叫做真正公私營合作。以數碼港為例,你試問今天港人,對數碼港有什麼印象,十居其九是「貝沙灣」,好多名人去那間酒店爆房,以及有個公園比狗仔玩下同可以航拍。但你問數碼港的公司發展怎樣,你認為大家會答得出嗎? 當年數碼港口口聲聲會成為香港矽谷,有大量著名高科技公司進駐,但今天有多少?微軟在那兒變了Backoffice,仲有冇其他大型科技公司以這兒做科研中心呢?這叫做成功嗎? 但是貝沙灣仲有得炒卻是事實。

當年數碼港有爭議,其實不只是市民有投訴,連其他地產商都認為有問題,因為批地是直接給了李澤楷,多名地產商表示強烈不滿,這可見這不只是一種政府常說的民粹或者群眾被牽動,而是連商人也有不滿。今天數碼港戶的成績如果都叫做滿意,咁城市規劃的底線都頗低下。



用廣東話來說故事成為一些近年不少展覽的賣點,因為夠貼地喎,但貼地和內容卻可以是兩種不同的取態,展覽說殖民地風格的建築,內文說老外霸了地,然後搞B貨版。老實講這種說明是否恰當呢? 霸回來? 係咪又要引用依家大環境的我是中國人心態,一雪前恥的態度去表達昔日的歷史呢? 真心唔明點解要用這種手法。



文中講大型基建項目常超支其實是有理由,當中有不少因素會涉及到。作為一個雙年展,仲要係香港建築師學會、香港規劃師學會及香港設計師協會共同協辦。有時候終於明白點解我們會有鄭若驊這些工程師出現係香港,原來我們的專業其實只係去到這個層面上,超支理由原來是一直低估,等可以開動工程。其實早前都有過一些裝修工程預算和最後開支不符,更送上法庭被判有罪。咪就係好似文中咁樣樣特意低估囉。你試下一間公司裝修然後到最後埋單係超級超支,你試下會點? 香港基建近年的超支成為常態也不是新鮮事,高鐵、港珠澳、地鐵等等,有邊樣唔係超支到連政府都覺得誇張先。現在居然說超支是有理由,真係是什麼世界。



我不知道這次總策展人陳麗喬博士的意思或者原意是什麼?但從字面上看,係咪要大家重新審視郊野公園來建房屋呢? 不知道。但如果要找一些例子來做一個展覽或者一些展望,何解以郊野公園來讓大家思考先呢? 展覽上也不見有講棕地,但香港棕地大把,你乘西鐵入元郎,又或者坐大巴入皇崗,看看沿途周圍有幾多貨柜場呢?這些地為何不能發展?卻要思考郊野公園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其實個展覽可以為我們下一代規劃、展望給予市民多一點思考係好事,加入討論係好,但如果以以上的論據為基礎的話,那還有什麼好講呀。

無望。

「執生」的意思原來就係走精面、走捷徑和推卸責任,咁難怪下一代的青年是這麼不濟,因為把持的著社會的領導者是這樣想,自然下一代都跟你咁樣樣啦,咁仲鬧班廢青做咩,原來因為係班廢中乎? 似乎都似囉。

老師佢講粗口呀!!

「老師,佢講粗口呀!! 罰佢留堂啦。」
這是小學雞每日的指定動作。

原來香港大社會都有架「社會,學生講粗口呀!!」,浸大學生對老師講粗口,社會好似視之為學生的滔天大罪,罪無可恕咁。

但個司長僭建,但又叫人寬恕,比條生路人行。

我想知係咩玩法。

如果講粗口同罵老師係「嚴重罪行」的話,咁僭建係咪要鞭屍同身首異處呢? 我唔知,因為依家個社會對道德倫理、法規、制度,都唔知想點。一時又叫人包容,一時又話會有人走出來話「人地僭建關我鬼事咩」但個學生鬧老師但又關你事?

現在年輕人其實就係原罪啦,你一有咩不滿,又話你廢青或者激進份子,再唔係就話你不守制度,不尊從社會體制,但成人卻又不見得所謂跟制度,最好笑就係個長官同你講依家無人肯做司長,佢肯做,就大家將就下啦,好似好難為人咁,咁難為人,就無謂迫人啦。

一些媒體將一些事情無限放大,但同時間又將其他事情無限縮小。不過係咁啦,現在個勢不在你,即使駱應淦有幫其中七警打官司,但係都會有報紙又話大律師公會的委員有問題,又話人唔接Job云云。連Cab-rank rule也不知道,這又是什麼樣的水平呢。

講粗口是罪,僭建可以包容,不同意就DQ,埋到堆就自己人,這些人生道理,在通識科入面,應該要教,否則仲教學生要守法重道,不群不黨喎,咁個學生將來做事,堅信教科書嘅道理,會累死學生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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