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去年政府請了一批政治助理,當中包括28歲的最年輕的政治助理陳智遠,但報紙及傳媒卻指他何德何能拿十多萬元請他,憑什麼經驗,憑什麼本領,當時這批副局長及政治助理即時成為箭把,個個射下馬,最後原意是要他們衝鋒陷陣打仗,卻最後躲到後面做一些後勤工作。
但原來年輕並不是代表沒有料,伊朗最近大選引起的反政府示威,當中Twitter起了很大作用,美國政府更要求Twitter暫時停止維修而繼續營運,好讓伊朗人民能夠利用twitter繼續他們的網上革命,而為華府獻計的卻是一位27歲史丹福畢業生科恩Jared Cohen,他利用這些社交網站的力量,協助美國在伊拉克等地的外交事務。是實行華府所說的e外交事務,而且成績有目共睹。
Jared Cohen比陳志遠還少一年,但他卻可以做出這個策略,但陳則要給人說無料但拿高工資。陳是roundtable的骨幹成員,記得他在報紙上寫過一篇有關阿嬌的文章,反思社會對這事件的態度,記得當時有人拿他這篇文計開玩笑說作為阿嬌粉絲如此幼稚,但卻從無人說他這篇文章的真正內容,而這篇也的確是說中了這個社會的問題,可惜他生在香港,沒有人擁有這個胸襟。
除了Jared Cohen,我們港英年代也有一位年輕的官員,政治助理。他的名叫Edward Llewellyn,中文名字是黎偉略。但是當年媒體並不發達,而且港英官員向來醒目懂走位,不會如此張揚說彭定康自己馬房有條靚仔逗人工,可見英人管理是如此高招,只會給有利的資訊予人家。
又例如立會的年輕議員陳克勤,他是民建聯黨員,由劉江華拉他上去得席位,但基於「背景」問題實在易比人插,而且他又的確真的不大符合市場要求,如說話及對自己職能的駕馭,所以算是最流的一位立會議員,同樣年輕,同樣被插。
在政治助理當中,也有一些有料年輕人士,如莫宜端,她是三十會核心成員,她在信報也寫過不少好文章,算是半毫子欄友(的確要韜點光,因為近期不少人常拿信報韜光,我也沾點上身才算有料到),但是一樣避免在傳媒上圍插,只能低調行事。
香港年輕的政治助理,他們的能力其實未必是如此差勁,但可惜社會上認定他們是差,何解?理由很簡單,跟錯老細,入錯馬房。入錯一個沒有民意基礎,認受性低的馬房。但又說為何彭定康可以收條靚但權霸卻一個都不能?因為時代變了,位置也變了,而根本上是核心價值不一樣,所以怎樣也逃不出這個框架。彭是由一個民主體制國家派員過來,他即使是陰濕來搞事,但是他的根卻是正派,所以外人自然過關了事,但權霸呢?誰受意他呢?是一個獨裁政權,但卻聲稱給予民主體制,但卻會有人相信一個鳥籠民主方式?
這就是選擇權的問題。如果擁有選擇權,即使自己選了約束的政治還境,選民也是心甘命抵,但是倒轉沒有選擇權,但給予自由,但都只有限度的選擇而非全面性的選擇。
所以何解我們難以出了一位成功的年輕政治官員,而只能出現問薪金多寡仲多過問佢做過咩的政治助理。這是本港社會的可惜,也是當權派的可惜。

1 意見:
人家可以英雄造時勢,這裡時勢不能造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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